第十四章七宗罪 (第2/2页)

   「……以上。即刻开始，A001！」，安道夫关闭无线电，对老警察，说：「麻烦你了。」

    沃尔德正想上前帮忙，被安道夫拦了下来。

    「交给他就好，他是刑警退役下来很有经验，不需要我们cHa手，我们到案发点去。你们不就是为了这个而来吗？」

    安道夫对沃尔德眨了眨眼。

    拜维斯的人们虽然好事，但仍听从指挥，人群很快地被警察们引导至外围，

    案发地很快地就被净空。

    中央广场位於四栋高楼的正中间，广场中心处有座石质喷泉，上头站了七个背生羽翼的天使，他们围着水池组成一个对外的圆圈。这些天使不敌岁月的侵扰，风蚀的厉害，许多天使的五官细节已甚难辨识。

    祂们右手持了各式物品，左手则统一提着石壶，开口朝下，清澈透明的流水正从里头汩汩流出，围绕着喷泉以辐S状倾泻而下，划出多道优雅的弧度至水池里。

    沃尔德端详起这座造景别致的喷泉，雕刻师的手艺巧夺天工，天使的表情维妙维肖，栩栩如生，表情却无一重复，蕴含了无数的情绪。

    「象徵七宗罪的喷泉。」Ai丽丝面sE有点难看，「那个怪物故意挑这里？」

    「喂，你们怎麽回事，g麻杵在那？」

    安道夫一看到屍T，那幅惨状差点让他呕吐出来，正待说话，回头一看，却发现身旁两位没跟上来，而是在喷泉那边驻足观看，好像那里有什麽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安道夫傻眼地说，喊道：「快过来啊，那座破喷泉有什麽好看的！」

    沃尔德对安道夫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急，其实他看照片就已经知道现场大概是什麽模样了，该震惊的早就震惊过了，反倒是这座造型奇特的喷泉有些引人在意。

    「七宗罪？教廷的传说吗，和凶手有关系？」沃尔德轻声问道。

    他还记得Ai丽丝曾质疑变身後的他为何选择亚当作为「sE慾」的祭品，现在又提到「七宗罪」，看来她认为凶手的作案动机与七宗罪脱不了关系。

    「对。七宗罪又称为七大罪或七原罪，在教廷圣经里包含了傲慢、贪婪、sE慾、嫉妒、暴食、愤怒及怠惰等七种人类的恶行。」

    沃尔德看着型态各异的天使，忽然心中一动，b划了一下屍T的方位。

    那「两具屍T」就在喷泉的西北角。

    沃尔德走向了与其对应的天使，抬头一看，发现这座雕像微微眯眼，紧盯着右手端着的一盘水果，有串葡萄或是小番茄模样的东西摆在上头，但因为锈蚀的关系，沃尔德分辨不太出来究竟是什麽。

    「这是表现暴食，浪费食物，沉迷享乐，延伸为吃。」

    Ai丽丝靠往沃尔德走近了一步，两人身T几乎贴再一起，她用很低的声音说：「亚当Si於sE慾。」接着指着前面的几具屍T，「这些人Si於暴食。那怪物可能在重现古代仪式。」

    「sE慾和暴食可杀不了人，他们是被人所杀。」沃尔德纠正Ai丽丝的用语，撇了她一眼，明知故问地说：「亚当是Si於sE慾？你们怎麽看出来的，我那时怎麽没看懂。」

    「我们组织的贤者已经认定亚当是sE慾的祭品，现场间接证据很多，这点不会有错。至於其他原因……我不想提。」

    沃尔德耸了耸肩，他也没想追根究柢，只是不问出口的话显得太奇怪，因为理论上他不应该知道亚当是Si於「sE慾」这件事情，既然她不想说就算了。

    Ai丽丝道：「但如果是暴食，又不合七罪祭仪的规矩……」

    「我古代知识虽然学的不多，但也知道七宗罪祭仪是有顺序的，暴食是罪恶之源，要满足食慾之後才能引发X慾，所以看到sE慾之後，我原以为暴食已经被执行了，所以现在应该到了贪婪阶段才对，不应该回头再献祭暴食的祭品。」

    「又或着这是贪婪？这样顺序就对了。不，这不太像，绝对是暴食……」

    「又或着他发现错误，不应该先执行sE慾，想要全部重新来过？」

    Ai丽丝喃喃自语，像是学生遇到了解不掉的数学难题，却又很想算出答案来，一张小脸面露犹豫，满是纠结之sE。

    沃尔德看到陷入烦恼的她颇感好笑。

    相对於Ai丽丝，他不关心万物归一会的爪牙有没有正确执行仪式，只在意他们的目的。

    「假如凶手要重新执行这个仪式，那仪式完成後，他能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