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再决定未来的考场上交白卷，是最愚蠢的行为（R） (第2/2页)

去，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不安的在杰克怀里又躺了大概十来分钟，终于确定杰克已经彻底睡熟过去。

    他翻身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腰肢传来一阵酸痛，奈布咬着牙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他没有准确的时间概念，只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相比于此，对于奈布来说最困难的应该是眼睛。他对于公章的辨别必须要靠手指一点一点摸过去，如果杰克在家里放了不止一个印章的话，那他还需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来寻找它们的区别，以及确认真正的公章。

    当然，把东西物归原位也是不可忽视的。

    但是很快奈布就发现他想的太简单了，这一切的准备和揣度都显得太早了点。奈布搜索过书桌和桌子后面的书柜，甚至连桌子上的红茶壶都摸索过了。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类似公章的东西都不存在。这让他有点始料未及。他知道杰克绝对不会把工作的东西带出这间屋子的。

    难道是在身上？

    奈布蹑手蹑脚的回了房间，找到了杰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这个步骤要比当时在楼下简单多了，因为杰克不论是上衣还是下衣的口袋都空无一物，只有一层软绵的布料。

    奈布这个时候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

    床上的杰克翻了个身，奈布一下屏住呼吸，像是等待这什么审判一般等待着杰克的声音。大约一两分钟，杰克还是没有说话，奈布轻轻扭过身子，细声细语的叫了一句，“先生？”

    他的得到的回答是杰克绵长的呼吸，明显还在一场酣梦之中。奈布轻轻呼出一口子，动作小心的爬回了床上，虽然可能性极小——但他会不会放在床上呢？

    奈布侧着身子躺下，脑袋搭在杰克手臂上。他的脑袋才刚刚落上去，杰克就收紧了的手臂，奈布呼吸一顿再次被惊了一跳。直到再次确认杰克没有醒过来，他才抬起手同样也抱住了杰克——他正以环抱的姿态去摸杰克枕头下面。奈布心跳如雷，闭着眼睛，他甚至觉得杰克一直都醒着，只是在以看小丑一般的姿态沉默的看着自己。这种想法让他止不住的发抖，也许下一刻杰克就会出生打断他，然后好笑又恐怖的问自己，“你在干什么？”

    那么他将再次跌回那个炼狱，那场噩梦。

    在这样的极度的惊恐之下，奈布仓皇的搜寻完了杰克周身的位置。但是，仍然一无所获。奈布收回挥手，换了一面躺着，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那么那个公章就只能在公司里了。那样的话——那样的话，不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吗？

    奈布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但是绝望却逐渐蔓延在四肢百骸。如果从杰克嘴里套话有没有可能得知公章的下落呢？但是凭他这张笨嘴，怎么可能玩得过杰克，到了最后八成是要被杰克骗的连玛尔塔和琼都秃噜了出去。怎么办？奈布抓紧了床单。

    ——“那么为了补偿你，今天下午我们一起练练字吧。”

    练字？电光火石间，奈布突然想起杰克说过的话

    ——“我们草拟了一张紧急通行证，现在需要杰克的公章或者签名”

    ——“今天，先写你的名字怎么样？”

    玛尔塔和杰克大的声音交替出现在耳边，奈布轻轻发起抖来，但这一次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有些大胆，但是别无选择。他再次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杰克的吐息喷在他的脸颊上，也许真的可行呢？

    我会不会让玛尔塔他们失望呢？

    我会不会耽误掉这次行动呢？

    我是不是非常的……非常的糟糕呢？

    “我小的时候，学校里经常有考试。老师总是在说，不会的题也要全部填满，也许你会蒙对正确答案呢？”

    “这只是心存侥幸吧？你们老师怎么不教点好的”

    “难道不应该叫放手一搏吗？你这小家伙都有胆子奚落我了。”

    “我没有，不都是你教的吗？”

    “那个分数可以决定一些人的未来，你记住奈布，再决定未来的考场上交白卷是最愚蠢的行为。”

    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杰克就睡在旁边，而奈布难得独自清醒的原因，他总是想起杰克和他尚且亲密的时候。他抱着他，给他讲故事、将社会、也讲童年。因为那些，曾经一度让奈布觉得他是一个温柔至极，感情至深的人。

    ——“不会做的题也要全部填满”

    ——“再决定未来的考场上交白卷，是最愚蠢的行为”

    奈布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两句话，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着，终于闭起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