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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なまふ|生命的演奏法 (第2/11页)
一如往常,除了几位同样也是交班完准备要收拾东西回家的同僚,まふゆ在前往电梯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病患和家属。 但离开这层楼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在这个时间段。 踏进敞开门的电梯内,按下自己要去的楼层後まふゆ直接退到角落处,而结果也确实如她所料。 电梯一上升到一楼就有许多人走进,控制面板的楼层按钮在一两次眨眼後被按亮到超过半数。 和餐饮或某些娱乐产业不同,医院虽然会在季节变化和放长假的那段期间大量增加收治病患,但一天当中其实并没有特定的忙碌时段,y要说也只有现在──例假日的上午──看诊的人会b较多。 自然的将视线从地面转至前方,まふゆ习惯X的开始观察起电梯内的人群。 右眼被包上纱布和绷带的中年男X。 戴着口罩、牵着mama的手的小学nV童。 走路一跛一跛、带着助步器的老年人。 手臂皮肤有明显红斑和抓痕的少nV。 身着绿sE住院服的瘦弱男X。 推着娃娃车、一脸不安的年轻夫妻。 他们都是为了什麽而来到这里的? 将观察得到的资讯和脑中对於各楼层门诊的记忆配对在一起後,まふゆ开始推测、假想眼前这些人来到医院的原因。这起初只是她用於打发无聊的一个小游戏,毕竟作为急诊室的一员,她深知快速对患者病情做出准确判断的重要X。 但现在,这对她来说,仅仅只是个用於把注意力从自身困倦上和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移开的方法之一。 随着Ye晶面板显示楼层数的增加,电梯梯箱内的人数逐渐减少。 最终,在抵达十一楼时まふゆ独自一人走出电梯。 一如既往的,电梯口前的等候区已有不少人在外等待。 人数虽然颇多,但并没有像其他门诊的等候大厅那样,能听到有人七嘴八舌的聊着各式话题,或看到有人拿着刷社交软T、玩游戏。这里的人多半都只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就算要和身边的人说话也都会控制着音量。 医院当然没有特别规定这层楼必须保持安静,这些人单纯只是顺应气氛,顺应这里无法改变的凝重气氛。 站到远离人群的地方,まふゆ抬眼看向斜前方墙上的电子挂钟确认时间,然後不可避免地看到那告知该楼层於院内存在意义的四个大字。 【安宁病房】 那是为即将迎来生命尽头的患者所准备的,最後的祥和之地。 虽说不论那家医院的安宁病房都提倡「希望病患的朋友和亲属都能在自身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多陪伴着病患」,但为了不妨碍医护人员作业,再加上近几年流行传染病十分严重,几乎所有的安宁和加护病房都会限制探病时间和人数。 而まふゆ工作的这间市立医院自然不会是那大多数之外。 待时间来到十点半,通往安宁病房区域的隔离门才终於自动打开。 本还聚集於各个角落的亲友家属群们全都像是说好似的,在注意到门的动静後各自有两个人往门内走去。 虽然所有人的表情看上去还是没什麽变化,但从那加快的步伐能感觉出他们想要快点见到患者或者多和他相处一下的心情。毕竟来探病的人之中没有一个能知道,自己接下来和患者相处的半小时会不会就是彼此之间最後的时光。 为避免和其他访客们挤在一起,まふゆ有意识的控制住自己的双脚,迟了几分钟才走进里头。 靠着连续数天、上下午时间皆全勤的探病频率,病房的路线被まふゆ成功记忆於全身的肌r0U之中,让她无需动用疲惫的大脑也能到达目的地。 推开房门,出现在眼前的,从颜sE的继续延伸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另一个境地。 只因为这里有她的存在。 在这与普通病房无异的白sE空间内,一张病床孤零零的停靠在能刚好沐浴在yAn光的地方。一旁的萤幕显示出名为生命徵象的数道波浪,它们虽然微弱,却依旧尽责的试图推动病床上的她在人生的航道上继续前进。 但,已经不行了。 这就是她只所以在这里的意义。 这就是她在那晚选择向她的父亲和NN,建议将她转到安宁病房的原因。 走近病床,眼前白sE长发的nVX正几近无声的沉睡着。 1 未进食的身T理所当然的变得消瘦,脆弱到彷佛连最温柔的拥抱都承受不了。记忆中那总是对着自己面露微笑,有时显露坚毅或哀伤的脸庞,如今只剩下枯叶般的憔悴。 小心翼翼地牵起她那冰冷到陌生的手。 又一次,まふゆ轻声道出她的名字。 「奏。」 即便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声音永远不会再得到她的回应。 3、 【循着那个乐声,少nV朝森林的深处走去。】 【不时遇上岔路,不时碰上山坡,不时迎上倒塌的大树。】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断的走着。】 【聆听着,那为她的心带来悸动的乐声。】 1 【她走着……】 【走着……】 【走着……】 【走着……】 【终於,一个未曾谋面的身影出现在少nV的面前。】 ──两人的相遇彷佛命中注定。 「まふゆ。」 声音自身後传来,但まふゆ并没有因此就抬起头,仍坐在椅子上、双眼不离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 看着她那和前几天自己来探病时一样的状态,来访者不禁无奈的耸了耸肩。他随後走向病床,细心烫卷的淡粉sE长发和卡其sE的大衣摇晃着进入まふゆ视野的最角落。 「ま──ふ──ゆ──」 1 用着十分刻意的语调,他又一次尝试呼喊面前的友人。 肩部被一阵阵拍动所造成的震动令Si水般的心荡出些许波动,まふゆ这才回过神,转头看了过去。 「……瑞希?」 「嗯,是我。我昨天不是有传讯息给你吗?说上午会过来看奏。」 「是吗……」 まふゆ双眼迷惘的在面前的人脸上游走,似是想要从中遍寻到对方所说的那段记忆。但在数秒的尝试後此举宣告失败。她略带歉意的向下移开视线,不过立刻就又被瑞希拍了下肩膀制止。 「奏的主治医生来过了吗?」 「应该来过了。」 「有说什麽和之前不同的事吗?」 「我想没有。」 1 「这样啊……嗯,反正不管他说了什麽,我都听不懂。那些饶口的医学用词听起来根本像是咒语,真亏你们这些医生和护理师可以在工作时劈哩啪啦的讲出那麽一大串。」 「毕竟六年来都在读这些东西,习惯就好。」 「也是。话说,まふゆ你每次来都听那个主治医讲一样的事不会觉得有点不必要吗?更不说你毕竟也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应该很看得出来奏的情况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 虽然是这样没错…… 「但总觉得,还是需要有个人把状况解释给我听。」 「是吗……」 拉过一旁的访客用椅,瑞希一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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