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病人X功能，小医生为技术献身（断臂lay，内脏描写） (第1/1页)

    败军之将从嵯峨神山上坠落，穿过盈千累万的断戟折矛，沦没于结冰的银河，跌入万丈深渊……

    他睁开双眼，耳畔似乎还有兵戈相击之声。

    一位十五岁的灰发少年正在他身边忙碌。瘦弱的男孩穿着一件老气横秋的米底式宽袖长袍，纤细的手腕上戴有两只金手环，正用一根银针将他的左腿缝回躯干。

    房间没有一星半点的装饰，穹顶上的湿壁画被石灰水覆盖，一个香炉潦草地冒出月桂气息的烟来驱赶蚊虫。少年赤脚踩在灰扑扑的绸缎上，一个高颈陶罐中盛着截成两段的手臂，另一个里面是零碎的内脏和被缝补得看不清原样的肠子。

    他的心脏在有力地搏动，完整待在他的胸腔里。

    “你是谁？”他开口问道。

    “我是水星提尔。”少年如此回答。

    “我……是谁？”

    提尔穿针引线的手停滞在半空：“你忘了？”

    “不记得。”

    “你是米诃歌赫，北极星神。”提尔淡淡地说道，“光明之神密特拉杀害了你，还夺走了你的灵魂，你的躯体坠落在黑暗国度，是我哥哥木星从那个地方救了你，又派我来修复你。”

    “没有灵魂的rou体，存在于世还有什么意义？”米诃歌赫说道。

    “好问题，意义有许多呢，比如尽早付清诊疗费用——虽然你的家产都被没收了，但你可以在我这里打工还钱。”

    “多少？”

    “二十塔兰特黄金，价格公道，做工抵债的话，六百年。”提尔说道，继续忙碌。

    他抬起右手，抚摸自己绕颈的伤疤，模糊地记得有人挥动长剑砍下了这颗头。难道就是提尔口中的“光明神”？

    密特拉……为何这个琅琅上口的名字一滚到唇边，他的心就像被利剑贯穿一般刺痛？

    “你大概不会想看到这个场景。”提尔不知从哪里抖出一张白布，盖在他脸上，他听见内脏被拿起来的黏稠声音，又被一个个重新摆回腹腔。

    “如果我是你，我定要让那个家伙血债血偿……大功告成！我缝的还不错吧。”提尔咬断线头，激动地说道。

    米诃歌赫揭开布料，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一处竖劈的伤疤。

    不知为何，他的yinjing硬挺地贴在小腹上。

    “这是怎么回事？”

    “我帮你把性器官也缝回去了，那用了我两个昼夜的时间呢！真是强大的星神，连阳具都格外雄伟。怪不得光明神要求智慧之主将你许配给他。”

    “我结婚了？和杀我的人？”

    “对，这就是我们唾弃他的原因，我宁可和我爱的人一起死，也不会去动手伤害他。”

    少年将手放在一盆飘着薄荷叶的水中清洗，饶有兴趣地俯身。

    “哇，难以置信，你闻起来像确实像一位北方星神。”

    提尔伸出舌头舔湿他的rou茎，又吞入口中品咂起来。

    “你在做什么？”

    “不太正常，让我来检查一下。”提尔把自己的腰带拉开，摘下固定用的扣针，让身上的布料滑落在地。

    米诃歌赫不解地看脸色绯红的赤裸少年骑上自己的yinjing，上下摆动腰肢，表情享受至极，口中连连娇糯呻吟，双眼浮现痴迷的神情。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黑发的北极星神问道。

    “不……不……我很舒服……舒服得像在天堂……”少年断断续续地说，“你……现在有感觉吗？”

    “没有。”

    “嗯……我们换个姿势？”

    提尔将断臂的米诃歌赫从手术台上扶下，自己上半身伏在石台的边缘，用臀部对着他。

    “我该做什么？”

    怎会如此之傻？提尔不禁腹诽。

    “拜托，把那玩意插进来，然后你知道该怎么做……那实际上是一种生理反应……噢！太妙了……如果每天都能这样，你只需要付十五塔兰特就够了……”

    提尔被心心念念的大jibacao得腰酸腿软，仅仅数十抽送就被抛上高潮，瘫软在石台上。黑发星神的yinjing如同剑柄似的楔在他体内，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愿。

    “还是很硬。”米诃歌赫苦恼地退出。

    “我帮你重新安一下？”

    “这……”

    “提尔！你僭越了。”一名体型几乎是提尔两倍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进入飘满月桂香气的房间，他有一头金赭色的鬈发，身上穿戴甲胄，毫不费力地像拎猫仔那样拎起灰发少年。

    “真是可恨呐，霍尔木兹哥哥。”提尔揶揄道。

    “抱歉，我弟弟冒犯了您。”

    “他没有冒犯我。”米诃歌赫说，“多谢你，霍尔木兹，你的星环很漂亮。”

    霍尔木兹惊诧万分——他的头顶确实有一圈隐约的星环，如同一层薄纱，但这并非他讶异的原因。

    壮硕青年一言不发，锐利的眼神扫向提尔曲线优美的臀部。灰发少年弯下腰，悄悄捡起自己的衣袍，试图以一种不被注意的方式快速溜走。

    “提尔，回来！他怎么了？”

    少年尴尬地抬起头，略显害羞地用衣物遮住自己还在漏水的yinjing：“那种能增强男子气概的药最近卖的很好，可能是拿错了……”

    “我不是问这个！”

    “啊，那是失去灵魂导致的记忆丢失——密特拉做的‘好事’。”

    “你们很厌恶他？”米诃歌赫问。

    “我听闻光明国度常以这种方式处罚胆敢叛乱的罪神——在漫长的时间洪流中放逐他们，直到遍体鳞伤，但也不至于将其撕碎……那个美少年对你竟如此心狠手辣。”

    提尔握住了霍尔木兹的左手，说：“美少年？听起来你很喜欢那个光明神。”

    “谁不喜欢他？他是天界诸善神中最美的一个，就算被智慧之主赐婚，还是有许多不死心的人想要追求他，何况光明神之位就注定要接替神界统治权的——智慧之主从前也是光明神——像我们这种低位星神根本高攀不起。”

    “比他优秀的星神不计其数！”灰发少年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凭借血统霸占执政官之位，恐怕早已有称王之心，如今善神议会和众天使大会必须听他的命令行事，不能有任何反抗，否则就会被冠上被黑暗侵染的罪名统统放逐。”

    “你错了，智慧之主作为前任执政，善良至极，密特拉作为他的儿子不可能有称王的心思。”

    “那可不一定！”

    提尔和霍尔木兹高声争吵起来，一时间两人剑拔弩张。

    一个模糊的形象如闪电般划过米诃歌赫的脑海，在能捕捉到前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干涩的鼻腔针扎似疼痛，酸涩难忍。

    “请问，这是哪里？”他听见自己嗓音嘶哑。自己一定是病了，他想。

    “我们行星忝居星神之列，不得入住星界，只能在虚空国度建造住所。这里既无善神也无恶神，是一处微妙的境界。”霍尔木兹松开了提尔的领口。

    “也是善恶大战后的废墟，有罪之神的流放地。”提尔将腰上的皮带勒紧，却被高个的青年一把扯开。

    “小弟弟，是不是太久没挨揍了？你的头脑里能不能填上些别的东西？”霍尔木兹矮下身子，轻轻在少年唇上咬了咬，大掌包裹住少年的屁股，“他没射进去吧？”

    “没有，你不试试填满我？”提尔偏头一笑，松垮的衣领滑下，露出半边肩膀。

    “这可是你说的。”青年将男孩举起来，扛在肩上，走出了这所寒酸的房间。

    他的手臂还没有缝好……米诃歌赫迷茫不解地想。

    “请快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