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4） (第1/1页)

    他的脸sE也不好看，却什麽话都没问，先给了我一个拥抱後，就帮我戴上安全帽，然後载着我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大街小巷。我环抱着他的腰，任凭眼泪不断滑落，停了，又滑落。

    我的心无法再承受更多痛苦了。

    或许我真的就是这麽脆弱，又或许我给了自己太大的希望，导致无法认清事实，以为他在和nV友聚少离多的情况下，分手是早晚的事。

    但今天，mama的话打醒了我。

    可是无论我成为怎样的人，无论我是否让她失望，我都希望她能永远支持我。

    萧大方之所以一直不敢出柜，也是因为得不到支持。

    「萧大方……如果是你，你希望我对你说些什麽？」

    我在机车行进时询问，风声和周遭的引擎声盖过了我的声音，我不确定萧大方有没有听见。

    下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萧大方却回答了：「以前，我希望你对我说加油，现在，我希望你对我说分手。」

    「是吗……」

    那天後来，我们去了庙里。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想藉由信仰获得救赎，而我上一次来到这里，已经是几年前了。当时我第一次收到殷砚的来信，於是来询问妈祖是否该走上创作这条路。

    而这一次我所询问的，是与殷砚的未来。

    我已经不晓得命运之书到底想要我怎样了，是撑过这段悲伤後，将会迎来能够光明正大公开的那天？还是该割舍这段Ai情，然後会更加珍惜感情中视为理所当然的一切？

    我掷下了筊杯，请求神明给予我建议。

    「很高兴可以见到你，姬方老师，若能合作就太好了。」

    电影公司派出的代表是负责拍摄电影的王导演，以及一名助理。导演b我想像中更加年轻，他将剧本推至我面前，同时旁边的助理也将合约书递过来。

    「也非常感谢吴雨铮编剧的推荐。」殷砚接过了合约稍微浏览，开始询问相关事宜。

    我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但是这时我该拿出专业，於是我翻阅着剧本，思考着若是改编成，该用什麽样的表现。

    「我先说一下，想必你们都知道了，我们这部电影已经有各国版权在接洽，而吴编剧的剧本品质也有保证，再加上演员我们也确认了，nV主角是目前当红的实力nV星楼有葳……」

    殷砚皱眉，看着导演复述：「楼有葳？」

    「是的，难道殷编辑觉得不妥？」

    「不，怎麽会，她的确是理想的人选。只是，印象中她近期作品很多，观众不会……」殷砚说得含蓄。

    「我懂，你担心观众腻了？这点不需要担心，她的演技足以克服。至於男主角，我们属意池呈安，不过他的档期还在协商之中。第二顺位是周起言……」导演继续说着，同时提到了撰写电影改编可能遇到的问题，但在我听来都是可以接受的。

    因为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我想写这部电影的。

    「我接下了。」所以，我不顾殷砚的意见，当场就直接答应。

    离开时，殷砚走在前方，似乎有些不高兴。公事与私事必须分开谈，於私，目前我才是有资格生气的那个，但於公，我刚才的行为确实不太妥当。

    「难道我不该接吗？你不是说随我？」我率先开口。

    「不，你当然可以接，只是我认为合约还有谈的空间，可你已经答应了，这下子什麽都不能谈了。」殷砚叹气，「不过那的确是好剧本。」

    「是啊，那就行了。」

    「品珈。」然後，他唤了我的名字，而不是我的笔名。

    我知道，现在是「私」了。

    「殷砚，一直以来，你总是吃萧大方的醋，但你有什麽资格吃醋呢？」

    闻言，殷砚沉默不语。

    「我承受不了你三番两次的拒绝，也看不透你的真心。」

    「你有nV朋友吗？」

    「那为什麽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为什麽不在我说喜欢你的时候，就跟我说呢？」

    「为什麽要回吻我？送我手链？约我去游乐园？」

    「你以为你不和我ShAnG，就不叫出轨吗？当你动摇的时候，就已经是出轨了。」

    「如果你没有办法接受，就不该回应我。」

    我的这些问题，殷砚都没有回答，直到我停下提问，他才迟疑地开口。

    「我明白说什麽都是藉口……可是，我从来……没有要践踏你的意思，所以才什麽都没有说……没有说我们之间……」他叹了一口很长的气，「对不起。」

    最後，我得到的就只有一句对不起。

    我的心痛是真的，他的歉疚也是真的，然後呢？

    我的脑中浮现那天去庙里掷筊的结果，深呼x1了下，「那就这样吧。谢谢你，曾经让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