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任之初的考验 (第2/2页)

膀给予他鼓励，任之初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跟那打头的士兵询问。

    “几位军爷，开了年便光临小店，有何指教？”

    那冷面的士兵却突然勾起唇，对着他笑，慢慢的说：“我们大将军像请掌柜到府衙去一趟，不为别的，喝杯茶压压惊，。”

    季伯常一听便觉得不对，走上前一步，那士兵迈开腿，普通一声，甲胄军靴落地声音十分洪亮，横过一只手挡住季伯常，摇了摇头，“这位公子，我们大将军单请任掌柜。”

    “我是他相公，他都听我的。”季伯常伸手抓着那罩上甲胄的手，态度一点都不想让。

    “既然是亲属，不妨一起来。”那士兵见季伯常一副年轻读书人的模样，气质仪态均在他之上，鼻息一嗅察觉到对方是个天元后也不便为难，卖个人情就坡下驴，完成了任务马上集结站岗的玄甲兵，排成整齐的队列来到任之初前面，将任之初和季伯常从两边罩住，显然是要护送他们去府衙，“请吧，大将军吩咐为你们随身护送，保障你们的安全。”

    观察士兵的态度和神情，任之初初步判断没什么大碍，但仍旧两鬓冒汗，锦城刚走就遇到这一遭事，开年不利，走了两步就回头嘱咐穆春：“穆春，你看好店，我和伯常马上回来。”

    穆春点头应声之后，任之初和季伯常才跟着玄甲兵一路到了府衙，一路上甚是招摇，不一会儿全城人都知道任之初被秦大将军的亲兵带到了府衙。

    府衙门口，人声鼎沸，玄甲步兵替代了府衙的衙役列成两排站岗，就是反着寒光的甲胄都挡不住看热闹的人，那些商户的掌柜们倒是躲在店里不惹事，把那些看守伙计都派到府衙门口看热闹。

    来到府衙，那兵头转过来，抬手挡住季伯常。

    “这位公子，让任掌柜先进去，大将军先有问话。”

    两边军士分次排好，列在两旁，季伯常也知道跟也就只能跟到这里，但他还是尝试着说：“我要去大堂。”

    兵头摇了摇头，“暂且在这儿等，不过是一些小事，等任掌柜问好了，会叫你进去的。”

    季伯常看着两旁围观的人群，各个盯着个看戏的眼睛，他沉下气，知道不能意气用事，便对任之初说：“不要太担心，有什么说什么。”

    任之初两鬓都是汗，朝季伯常颔首后便跟着兵头进了府衙，留下季伯常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然而，他却并没有到大堂去，而是引到大堂旁边的一个屋子，兵头在屋门口止了步，朝任之初笑道：“大将军让你自己进去。”

    任之初紧张地喉头上下滑动，用手擦了擦汗，才走进了屋子，那屋子一片黑，大早上也不曾点灯。他一进来，正中央突然出现一盏烛光，任之初吓得停住了脚，阴气森森的房间里悄然无声，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等待着他。

    “你就是任之初？”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人声，那人声颇为年轻，任之初耳朵尖，听着比锦城年轻，但又比穆春年长。

    他听过秦大将军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是大将军的声音，任之初舔了舔嘴唇，紧张的双手搓在一起，站立难安，但他好歹也做了一年的生意，就是再害怕也要壮起胆子，他又没做亏心事，他究竟害怕什么。

    “你是谁，我怎么看不到你！”任之初心跳加快，他摁住胸口，尽量沉下声音，话一出口，空旷的屋子就跟有了回响似的，声音放大了不少，“你为何来问我，大将军呢？”

    与其面对不熟悉的人，不如面对好说话的秦大将军。

    “小小年纪，倒会说嘴。”

    任之初自然不敢反驳，但心下已经揶揄起来，此人声音如此年轻，却反说他说嘴，他清了清嗓子，“我是受大将军的邀请到府衙来，就是有事情询问也应该击鼓升堂，再来问询，大将军是个好官，绝不会冤枉安庆的良民百姓，哪像你带我来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

    “大胆。”

    任之初真不愧是任之初，越到紧张时刻，反而还能激发出他的潜力，那血淋淋的人头他都看过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便大胆的说：“小人依理直说，不敢造次。”

    “跪下！”

    任之初哼了一声，直直的站着：“跪是可以跪，但你是人是鬼，我总要看到你，我才能跪，古人说跪天跪地跪父母，总不能让我对着前面一片黑暗跪下，请大人走出来让我细细看个明白，仔细分辨分辨，也好让我当个饱死鬼。”

    “哈哈哈哈……”空旷的房间里一盏烛火陡然熄灭，年轻男人的笑声传遍了角角落落，任之初越听越瘆人，突然，眼前一道红光闪过，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这时他才看到审问他的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