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8.「约会」 (第1/1页)

    放学後，家l回办公室放好教材，打算只「喝杯饮料。」一结束、打发学生回去，马上返回桌前，继续整理资料。

    他先回到班上，跟可蓉会合。

    此时，教室里，仅剩想留下来晚自习的同学──不到十位。

    这在资优班很常见：学生要不是留下来念完书再回家，就是直接跑去搭车赶去补习班。因此，没人会对谁「放学後，滞留学校」感到太意外。

    怕打扰其他同学，或惹来没必要的注目，家l老师站在门外的柱子後，偷偷向里头的可蓉招手。

    对方似早已准备好会面，侧背包一拎，快步走出教室。

    嗯？家l注意到与稍早见面时不同的气息。

    「嗯？」她头倾向一侧，无辜地看他。

    噢──他心一cH0U。

    「很适合你。」

    她的嘴角g出浅浅的笑容。

    「谢谢。」

    两人b肩步出校门。

    去常喝的饮料店路上，家l思忖着；可蓉的唇蜜盘据他整个思绪。

    「不要甜的。」

    「蛤？」

    他注意到涂唇蜜的双唇半开；回过神，才发觉，自己正站在等他点单的店员面前。

    「不要甜的。」这次是用唇语，她指着年轻的nVX店员；语毕，附上一个b全糖更甜的微笑。

    恍神中，钱交到店员手上，他仍盯着涂唇蜜的双唇。

    「找钱喔。」

    「噢。」

    衔着x1管头的嘴唇噘成发出「ㄨ」音的嘴型。

    他看着小巧的嘴，跟着x1饮料的节奏，微微蠕动，而饮料汁Ye，沿着透明塑胶x1管的管壁，爬升、不断浸入可蓉的口中。

    「可口吧？」

    对中文字相当敏锐的吴家l，看着少nV衔着x1管的嘴型，思绪被带往「回」字的字形；跟着她蠕动的嘴唇，他的思绪也跟着在「口」、「回」两字进进出出。

    「吴家l。」

    被连名带姓叫到，家l吓了一跳，还来不及为「被学生直称名讳」感到被冒犯，反SX回应：

    「有！」

    家l的心跳又漏掉一拍。

    她收起笑容，用半严肃的语气接着说：

    「要正式b赛了。接下来，你打算怎麽表示诚意？」

    家l满脸疑惑看着可蓉。

    「你不是都用萝卜政策激励学生？师培课程不是都这样教吗？」

    「你怎麽知道？」来不及问她怎麽知道师培课程教这些，家l回道：

    「萝卜？」

    「蛤？我又不是小白兔──是要问你说：如果闯进决赛，你要怎麽奖励我？」

    她用门齿轻咬x1管头；稍微探出来的舌尖在管缘左右来回；边咬啮T1aN弄x1管，边等待他主动提出所谓的「诚意。」

    他吞下一大口气，开口说：

    「老师请你吃顿饭呢？」

    可蓉耸肩，发出一阵冷笑。

    「你都用同一招哄nV生喔？」

    这句话不偏不倚刺中家l痛处，但他也找不到话反驳。

    「明明就答应约会，擅自降格成请饮料──你这样骗nV生喔，」最後附上难以捉m0的微笑，「家l？」

    这种误解实在承担不起──他一时慌了手脚，急着回覆：

    「请让老师表示诚意？」

    她用食指轻触上唇尖，假装思考一阵，才缓缓说：

    「我还是要你给我诚意满满的约会，如何？」她将头倾向一侧。

    原来如此──今天这种「临时」行程欠缺所谓的「诚意。」如此想着，家l又犯了同样的错误，未经思考就急着答覆：

    「老师答应你。」「嘘──」

    「答应什麽？」可蓉用食指抵住家l的双唇，「回答nV生的时候都要清楚表达出来唷，知不知道？」

    家l点点头。

    「乖，再说一次，答应什麽？」

    「我答应你：如果通过预赛，我就跟你约会，一整天都陪你。」

    可蓉露出满意的笑容。

    「说定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