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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彩蛋:睡觉偷拔g塞的小刺蝟 (第1/1页)
月光静静点亮了卧室里两人的睡颜。 维持着趴睡姿势的诗人,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後xue里那个冰凉坚硬的异物感,即使经过几个小时的适应,依然让他睡得极不安稳。 饱受折磨的身体本能地寻求解脱,在迷迷糊糊的梦境边缘,他的手无意识地悄悄探到身後,凭藉着某种模糊的本能,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枚折磨了他大半晚的玻璃肛塞给抠了出来。 一垂手肛塞被随意地滚在了地上,这细微的动静惊醒了向来浅眠的顾知恒。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藉着朦胧的月光,正好看见那枚被遗弃的肛塞,以及诗人因为摆脱束缚而略微放松下来的睡姿。 只见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诗人,眉头微微舒展,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吐出梦呓:「……对不起……再也不敢了……唔……」 声音像一片轻柔的羽毛,不经意地扫过了顾知恒内心的角落,他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爱人被迫长时间敞开的後xue,xue口因为扩张和摩擦而肿了一圈,有点外翻迹象。 看到这情景,他沉默地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放满各种药膏和护理用品的柜子前,取了瓶舒缓霜──尽管和诗人约法三章惩罚期结束前不能上药,但护理霜显然处於灰色地带。 他回到床边,用指尖蘸取了些许冰凉的乳白色霜体,用手搓热了动作极尽轻柔地涂抹在那红肿不堪的xiaoxue。睡梦中的诗人似乎感觉到了这份清凉的慰藉,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哝,身体更加放松了下来。 顾知恒仔细地涂抹均匀後,替爱人将那枚「越狱」的玻璃肛塞清洗乾净收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次日清晨,当诗人醒来磨磨蹭蹭地走到餐厅时,顾知恒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早安。」诗人声音迷迷糊糊的。 「醒了?过来吃早餐。」教授放下报纸,语气如常。 诗人小心翼翼地坐在被教授铺上软垫的专属座位,食不知味地搅动着碗里的燕麦粥。顾知恒看着他坐立难安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开口,彷佛不经意地提起:「昨晚有没有乖乖塞着?」 诗人身体一僵,感受到後面的空虚,心跳如擂鼓。他不敢抬头,本能地想要逃避,於是呆呆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是吗?」顾知恒放下咖啡杯,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真乖,那等等吃完早餐就帮你取出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诗人这下彻底慌了神。 顾知恒平静地看着他,白惟辞渐渐意识到谎言被戳穿只是迟早的事,与其被当场揭穿,不如……他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其实、其实肛塞不见了……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心虚和恐惧。 顾知恒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了点戏谑:「哦?不见了?是不是昨晚有只小刺蝟偷偷帮你取出来了?」 诗人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教授什麽都知道! 「既然不老实,」顾知恒故作严肃地板起脸,「那现在,是不是该重新塞回去?」 诗人一听,马上吓得红了眼眶:「不要!今天学术研讨会要坐好几个小时呢!」 「巧了,我今日要主持国际精神图景学会的论文发表呢。」教授轻笑,指尖点了点脸上被爱人挠出的血痕。 白惟辞带着愧疚的垂首,眼泪迅速聚集,呜咽着哀求:「教授……我错了…可、可以罚打屁股吗?求求您……打屁股好不好?」他宁愿承受短痛,也无法再忍受那种长时间的异物感和羞耻。 「打屁股?」顾知恒挑眉,「打几下?」 诗人见有转圜余地,连忙自己提出惩罚标准,希望能够过关:「二、二十下!可以吗教授?」他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睛,充满期盼地望着顾知恒。 顾教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诗人心一横,主动站起来,颤抖着手将睡裤连同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然後顺从地趴到了教授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稚嫩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爱人这副又怕又乖还主动领罚的模样,顾知恒只是用温热的手掌,抽打光裸的臀瓣上。诗人呜呜地啜泣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双手紧紧抓着教授的裤管,努力保持姿势。 清脆的掌掴声在晨间安静的餐厅里响起。 昨日这片领地难得地没有增添新伤,只有一些旧日的淡青色瘀伤痕迹依稀可见,而在早晨後重新染上了一层交错的红掌印。教授轻轻抚过那片泛红的肌肤,将诗人扶起来,指尖温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早餐已经有些凉了,他起身将燕麦粥重新加热,又添了一勺蜂蜜。 诗人踮脚小心地吻上他脸上那道猩红,舌尖如小兽一般轻轻舔舐,天真问道:「还疼吗?我这算不算家暴呀!那麽多领域内的专家看见了不会笑你吧?」 「怎麽,很想家暴我吗?」顾知恒把温热的粥推到他面前,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幽默。「没事,忍笑,也是我们领域的专业素养之一。」 诗人小口喝着粥,时不时偷瞄教授的表情。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餐桌上,将昨夜残留的压力渐渐融化在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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