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_4 30分钟丨s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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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30分钟丨s (第2/2页)

个字,没有安慰,也没有鼓励,只是一句冷静的断言,却让诗人混乱的反抗念头产生了一丝迟疑。

    木梳最初的几下,顾知恒都带着明确的惩戒意图,几下重责便让诗人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稳稳按住。

    大约十几下之後,初步确立了疼痛的基调,教授便开始快速、连续的拍打,如同急骤的雨点,密集地倾泻在同一片区域。这种节奏剥夺了在间隙中恢复和喘息的机会。痛感不再是间歇性的高峰与低谷,而是汇聚成了一条汹涌的、持续高涨的疼痛河流,将诗人彻底淹没。

    「求你了……」白惟辞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支离破碎,「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顾知恒放下梳子,手掌重新覆上那片guntang:「小刺蝟,惩罚还没结束,你已经很勇敢的承受了6分钟。」

    这才过了惩罚的五分之一?白惟辞彻底崩溃。他猛地翻身坐起,眼泪汹涌而出决堤般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自暴自弃道:「顾知恒!你乾脆打死我算了!反正……反正你也不在乎……」

    他挥舞着手臂,像是要推开所有靠近的东西,包括顾知恒可能伸来的安抚。此刻,他沉浸在自我的悲剧情绪里,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连他的法定伴侣也只是在冷酷地执行程序。

    「如果我不在乎,你现在不会在这里流眼泪,小刺蝟。」他的目光深邃,直直地望进诗人泪眼朦胧的双眸中,「正是因为在乎,我才不能放任你,今天就是要你记住当选择欺骗和放纵时,随之而来的後果是什麽。」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他脸颊上guntang的泪水。白惟辞愣愣地看着他,哭泣成了无法抑制的抽噎,教授的指尖彷佛戳破了他的悲情气泡。

    「现在,惩罚还剩24分钟」顾知恒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却也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你可以选择继续发泄情绪,我可以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继续。」

    白惟辞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他抽噎着说:「呜呜我准备不好了,可以明天吗?教授,呜真的不能再挨了!要烂掉了!」实际上教授很有分寸,通红的屁股只有臀峰处稍稍肿起。

    但顾知恒的目光柔和了些,表达诉求是信任的开始,他知道他的诗人正在学习与他沟通。

    「可以,如果你今天勇敢的完成十分钟的处罚。」顾知恒停顿了片刻道:「剩下的二十分钟可以分期偿还。」

    白惟辞茫然地看着他,一时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

    「每天七分钟,持续三天。」顾知恒解释,「这样你应该能记得更久。」显然jianian诈教授多收了一分钟的利息,但此刻谁还有心思计较这个。

    分期偿还……这意味着他不必在今晚承受全部责罚,但也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持续为今晚的错误负责。

    「选择权在你,小刺蝟。」教授平静的拨了拨诗人的乱发,「是现在完成,还是......」

    「分期!」白惟辞几乎是立刻做出了选择,声音还带着哭腔,「我选分期......」

    「好的,但我们还是要一起完成今天剩下的4分钟处罚。」他宣布,「我会慢慢来,但你必须主动认错并向我陈述你的错误。」

    教授换回了坚实的手,这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却好像没有终点。这四分钟里,空气中只剩下规律的拍击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啜泣与认错,对白惟辞而言,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对不起!我...我不应该骗你......」白惟辞的声音颤抖着。

    「我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你的承诺,诗人。」

    「下次......」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下次不会了......」

    顾知恒的每一记都让白惟辞微微颤抖,这种不疾不徐的责罚,疼痛虽然不是最剧烈的,却像细水长流般绵延不绝,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我不该偷去酒吧......还喝那麽多......」

    「记住我们的约定了吗?」

    「呜记住了!我保证......」白惟辞的声音越来越小,「以後都会......」

    当最後一下结束,顾知恒的声音响起:「好了,我可怜的小刺蝟,我们今天的惩罚到此结束。」

    他伸手将白惟辞揽入怀中。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诗人僵住,随後更加汹涌的泪水浸湿了顾知恒的衣襟。诗人在今天这人生最漫长的十分钟里,经历了恐惧、疼痛、绝望、崩溃,最终,触摸到了那隐藏在严厉背後不容置疑的在乎。

    这份认知,将比身後的疼痛更加深刻地烙印在他的灵魂里。所以这一次,白惟辞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脸深深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顾知恒轻抚着他的背,低声道:「从明天开始,连续三天,每天晚上八点到书房来,我们会用七分钟来完成剩下的处罚。」顾知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你选择的路,我们要一起走完。」

    「嗯......」诗人闷闷地应了一声,他心里认定顾教授真的是个狠心的老男人!

    对顾知恒而言,他的诗人像艘不系之舟般漂泊,他无意折断风帆,而是要与他建立那片海的疆界,并为他成为永不熄灭的灯塔与能够倚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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