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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枪声 预警:情节 (第2/2页)
…身后什么东西恐怖地抵了上来,恐惧和耻辱让他发疯般挣扎,又被她狠狠在肚子上揍了好几拳。他疼得缩起腰,反而受到了嘲笑。 “娇生惯养!”她骂道,“挨几下揍就受不了了,你们这些纳粹!” “你这混蛋……”迪特里希想反驳她,可他疼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缩成一团嘶嘶抽气。这个该死的苏联杂种,粗鲁无礼,力气大得出奇。她把他扼在地上,像捆一只动物一样把他的双手捆得更紧了。 混蛋,迪特里希想,混蛋…… 他脑子里面没有囤积多少俄语的骂人词儿,士兵们的话他一直也没学会。他翻箱倒柜地把那些脏词儿翻出来,杂种、贱货、猪、垃圾、畜生……他绝望地骂个不停,被奥柳莎抓着脚踝粗暴地扯开了双腿。少尉毫不怜惜地掐着敌人腿间的软rou,擦了一把眼泪。 “老实点儿。”她威胁道,抽出手枪抵住了他的胯间,“否则我就拿枪崩了你。” 冰冷的枪管在他腿心游移,温度让人胃里一阵恶心。他恐惧地睁大了眼睛。崩了他是不可能的,可是奥柳莎作势要把它塞进他身体里。迪特里希屈服了,理智战胜了冲动,他一动不动地闭上了眼睛,浑身发抖。 “这才像回事。”奥柳莎拍了拍他的大腿,“你这个胆小如鼠的法西斯婊子!” 迪特里希咬紧了嘴唇。 他生怕自己再骂下去,枪管会立刻捅进来。野蛮无礼的俄国野种什么都干得出来,活下去,他想,他必须得活下去……奥柳莎正在他下身涂抹什么东西,冰冷油腻的感觉让人一阵反胃。他胃里空荡荡的直想吐,嘴里泛起一阵苦味。 “瞧你软趴趴的样子。”她用枪管拨了拨他的yinjing,“你们这群同性恋长这玩意没用,是不是?回话!” “是的,长官。”他咬着牙说。 “那我不如一枪崩了这里,反正你也用不上……你们这些挨cao的贱货,纳粹杂种……你说,我是不是该崩了你?” “是的,长官。” 迪特里希闭上眼睛,努力忽视奥柳莎连绵不绝的污言秽语。要是他不会俄语该多好,现在他全听得懂。什么东西粗鲁地捅了进来,让他的肠道和胃一阵痉挛,差点吐出来。冷冰冰的,圣母啊,那是他的手枪…… “婊子……天生就是坏种。”她喃喃说,用枪管搅动着他的内里,“瞧瞧你,你还真是细皮嫩rou!” 迪特里希羞愤万分,气愤、羞耻和绝望让他浑身发抖,他无法忍受回应任何这样的言论了,下流的苏联农村崽子……元首说得没错,俄国杂种简直比犹太人还可恨……劣等民族,垃圾……他要杀了她,杀了她!头发拿去编织,脂肪熬成肥皂,人扔进焚尸炉里,火光冲天…… 张开双腿,躺在湿润的泥地之间的感觉就是地狱。他竭力放空思绪,试图让灵魂脱离rou体,可是该死的奥柳莎偏偏不让他如愿。她重重一顶,迪特里希痛得差点叫出声。 “这么怕疼。”她讥讽,“你还真是一点儿苦都没吃过,是不是?” 迪特里希疼得直晃手臂,手腕上肯定在流血。他真想破口大骂,要是他手里有枪,他要枪毙她,他要用光整个弹匣……可实际是奥柳莎又把枪管捅了进来,他疼得简直要裂开了,呼吸困难,下身一片冰凉。那把枪还上着膛,如果她碰了扳机,他会就这样被枪毙……这样屈辱地、赤裸着身体…… 她试着动了动手枪,发现太紧,又挤了什么东西上去。迪特里希怀疑那是狙击枪的机油,那凉冰冰的东西揉在他肠道里……好冷。他冷得直抖,闭着眼让奥柳莎把他压在身下,枪管用力进出。眼前一阵阵发黑,被强jianian的感觉让人头脑晕厥。在她又一次顶进来的时候迪特里希终于忍不住奋力挣扎起来。他发自本能地拼命乱踢,奥柳莎死死抓住他的脚踝,有力的手把他的双腿抵在腰两侧。 “你发什么疯,是不是想吃子弹啦?” “混蛋!”迪特里希喘着气咒骂,他快昏过去了,“混蛋俄罗斯人……下流的农村崽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奥柳莎恨得直咬牙了,她把他的双腿紧紧按住,一用力枪管又顶了进去。迪特里希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拼命乱踢,可是动弹不得。他的手被绑着,腿被牢牢按着,如同一条死鱼一样承受着身下的洞穿感。整个人都要从下身撕裂了,痛得他冷汗直冒,眼前一片水波般晃悠悠的黑影。身上又冷又重,可慢慢地,他又感觉身下没有那么痛了。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包裹了他,让他好像晕乎乎的。可很快奥柳莎的耳光和摇晃又让意识回到了身上。他屈辱地别开了脸。奥柳莎捏着迪特里希的下巴颏把他的脸掰过来,吃了一惊。 “老天,能不吭声地哭成这样。”她喃喃,“嘴唇都咬破了!” 他没有哭。那一定是冷汗,可奥柳莎不这么觉得。她拍着他的脸,给了他两个耳光不让他沉入那片轻飘飘的海洋。身下的凌迟也许结束了,也许没有,他的下身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奥柳莎提起他的裤子,把他粗暴地拽回去,按在一个掩蔽坑里。 “我真恨不得用的是刺刀。”她愤恨地呢喃,“你们这些纳粹崽子,同性恋,用脏东西侮辱了米沙,还用刺刀捅穿了他……” “老天呀,我还是第一次瞧见纳粹军官这么哭。你瞧他,身子一直在轻轻地发着抖呢……”玛柳特卡把他翻过来,迪特里希死死咬着牙关,紧闭着眼,脸上全是水痕。他的手被绑着,擦不掉脸上屈辱的痕迹。 “他会俄语!”奥柳莎说,“刚才我弄他的时候他急了,拼命骂我,什么词儿都用上了,刚刚还一句话不肯说,这个死硬法西斯!” 她忽然失魂落魄起来,灰尘铺面的脸上清晰的两痕泪,“米沙!他当时可能也这样疼过,可法西斯不肯饶了他……” 她把手枪一丢,呜呜地哭了起来。 绿眼睛的魔鬼也会哭,迪特里希难以置信。他恨极了那些不知道哪来的同性恋,竟胆敢藏身在光荣的军队里……该死的、受诅咒的同性恋者,下贱、堕落,人类中的垃圾,如果他发现了,全部把他们扔进集中营,他最恨的、最恨的就是…… 当然,此刻一切都没有奥柳莎可恨,连同性恋都比不过。下身的剧痛一阵阵传来,左耳还听不清声音。奥柳莎的一枪打到了他的耳垂,但那一边的耳朵竟也听不见了。 “把这个坏东西一交给团长,咱们的任务就完成啦……审问结束,绳子一吊——咔嚓,就完啦!” 玛柳特卡轻轻地拍打着奥柳莎,“米沙知道你这么勇敢,肯定会很骄傲的。你给他报仇啦……” 报仇?杀害俄国乡巴佬的那些同性恋准没有被苏联狙击手用枪管强jianian,迪特里希差点儿把牙咬碎。他克制着自己别落泪,委屈和愤恨在心里拼命发酵,涨得胸口疼。他看着月亮,那么明亮、苍白而冰冷。衣服里黏腻不堪,双腿间的布料冰凉湿润地贴着肌肤。 月光升了上来,远处传来隆隆的炮响。那不是他们的援兵,部队已经撤向维斯瓦河了,苏军的攻势像一只钳子一样掐住了整个集团军群。集团军群已经自顾不暇,燃料和人力都已经耗尽,无论他们一路上曾打了多少漂亮的战术胜利,这一仗也彻底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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